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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略带控诉的口吻,令关晓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勉强压下心内对乔瀚的反感,不再作声。
若想给出个中肯的评价来予韩理参考使用,到底要亲自见上一面才好定夺。
而现在需要做的,只有等,等到乔瀚回国。
在此之前,关晓不论做些什么,都无济于事。
联络了远在Q城的副手,授权打理关氏机械的全部事务。
安排妥当后,关晓仰面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,看着天花板。
脑海中空空如也,什么也没有想。
他只是生出些微的感慨,叹息着时光匆匆,很多从前以为永远不会流逝的种种,都淡化在时间之河的浅滩上,逐渐消失于无形了。
就像在宅邸中度过的漫长年少时光,其时大把大把挥霍着光阴,以为书念不完,游戏也永远玩不到尽头。
可是如今,仅仅是安静地在这里歇脚,竟也成为了弥足珍贵的体验,偶尔有幸得以实现,便如同填补了心内遗失的缺口,有了一种充实的满足感。
已经多久没有真正意义上在这里住下了?关晓侧过身看向窗外,天气很晴好,有鸟雀啁啾忽近忽远,微风拂过,听见树叶互相拍打出飒飒的声音。
庞大的困意突然侵袭了关晓的头脑,他闭起眼睛,任由意识渐次消散。
与妈的新男友对峙也好,守护关家的产业也好,暂且统统放下不提。
此时的关晓只想好好地睡一觉,至于越理越乱的闹心事,都等到醒来后再说吧。
“小姐姐,你怎么闷闷不乐的?”
巩耀辰唱够了时间从酒吧里出来,随昌荷一同走回家。
他兀自说笑片刻,却察觉到昌荷过于安静了。
昌荷勉强冲他笑了笑,又垂下头。
深夜的凉风吹乱了她的刘海,露出带着巨大落寞神情的双眸。
唐峰已经许久没有消息。
尽管昌荷常常提醒自己分手的事实,无端的思念却轻易泛滥成灾。
记忆化作链条沉重地缠绕在心口,成为一种难以消除的折磨,夜夜辗转,无所适从。
原本没有设想过唐峰的离开。
原本亦没有设想过巩耀辰的回来。
昌荷不觉苦笑,缘分有时来得仓促也去得匆忙,充满了匪夷所思的不确定性。
说到底,或许尽数是前世今生欠下的债,总要一笔一笔,偿还了清楚。
“你不舒服吗?”
眼前是巩耀辰突然凑近的脸,带着极大的担忧。
“没什么。”
昌荷淡淡地说,不愿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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