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啦——”
是她的幻觉？
日有所思，故有所闻？
叶明芙自我怀疑地抬起脸，恰好与镜子里的人四目相对。
一瞬间，脸颊更加红润。
———
季家三人目前都在不同国家，约定定期通话保持联络、分享近况。
比起煲电话粥式的日常闲聊，更像是一种自我汇报，平时一月两次，忙的时候，一个季度也才两三次。
因为赞成“伴侣gt;孩子”
的排序，两位家长倒是会密切私聊，其中自然不包含季念。
他对此习以为常。
今天是约好的视讯日，半小时的通话即将结束，季念喝了口温水，淡淡蹙眉，起身去加了片柠檬。
他听着对面两人逐渐趋向单聊的背景音，机械地刷新着V信的消息列表，忽然被父亲点名：“季念。”
“席老师又来问我你今后的打算，你怎么想的，是还没规划好，还是没和他通气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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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女士转着笔插话：“没规划不可能吧，我儿子不是最有条有理，把周围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么？”
“他不仅安排自己，还安排别人，你看人家小陆，高中愣是被季念拔苗助长，押来上同一所大学。”
季念：“是他自己要考，请我帮忙补习。”
季女士像听见什么笑话：“如果你没有给你陆姨灌输‘考上top大的各种好处’的话？”
就算不是这样，季念也从不做没意义的事；他不乐意帮忙，别说陆姐和陆焘，她和他爸也不行。
季念挑眉，没再否认。
他抿了口柠檬水，涩香入口，面色愈发温缓：“起码比他之前六门总分四百五好。”
长指在桌面轻轻点着，季念话锋一转，回答最初的问题：“已经规划好了，席老师那边我会告知。”
“你看。”
季女士朝丈夫隔空斜去一眼，又看向季念，“怎么规划的，说来听听？”
季念：“现在还不知道。”
“……？”
“可以。”
季女士说，“学会开玩笑了，女朋友教的？”
听到这三个字，季念很温柔地笑笑。
但他从不开玩笑。
他也没有多说，时间正好指向整点，三人照常切断了这次高效的沟通。
季念摘掉耳机，起身走向客厅。
偌大的平层视野开阔，放眼望去一片洁白，每一处家具和物件的摆放都很考究，分门别类、井然有序。
他习惯性走过空旷到有些冷寂的客厅，在很短的一瞬间觉得这里少了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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